Thursday, March 29, 2012

3月27號,阿布侯思穎回去了。我想跟妳們回家,只能在心底小小聲地說。

3月28號,醫生說,耳朵還是滿滿的積水,如果這一次的藥物沒辦法讓積水減少的話,要麻醉耳朵,然後在耳膜刺一個洞,讓水流出來,雖然它會有再積水的一天。好好休息,是最近最常聽的句子。心裡總是莞爾,人在外頭,很多事情,總是防不勝防。

這一次的病,是前所未有的體驗,聽力下降,只能抓單字抑或是觀察別人的臉部表情去猜測,他/她在說什麼。也好,聽力下降了,得以較快入睡;唸書可以比較專心了,左耳的耳鳴隔絕了無關緊要的聲音。

3月29號,說好的春天沒有到,來臨的週末,又要迎接另一個冷氣團。

終於踏上望幽谷。下一次,我想一個人去看,然後望幽@ 忘憂。

Saturday, March 17, 2012

這是來臺後的第一篇部落格

今天3月17日,度過了第一個冬天,今天病也漸漸比較好了。
在冬天發燒,覺得自己像個笨蛋一樣;在冬天咳嗽,避也避不掉的冷空氣只想讓自己停止呼吸;在冬天喉嚨痛,只能看著熱騰騰的食物冒煙。

今天3月17日,鼻塞得連說話都有困難,兩天沒吃過正餐,但是離奇的是,集中力竟然比之前好很多,工作有進度了,至少這一點,值得開心吧?

今天3月17日,還是很想回家,但是答應了人要堅持下去,不能破壞約定,就算很不好走,走下去就是了,因為我不想破壞約定。

今天3月17日,還是在與寂寞對抗中,想逃也逃不了。那些迎面而來的,那些逃也逃不掉的,才是生病想要送給我的寶貴禮物。我是這樣被安慰,至少我接受了。

今天3月17日,我始終在練習微笑,終於變成不敢哭的人了。